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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山籍作家再写博山



墨言


2020-11-20


日前,由博山文化研究院主办、西冶工坊和聚乐村承办的刘培国散文集《鼓当》首发式暨研讨会在西冶工坊举行。淄博市陶琉轻纺产业发展中心主任赵鹏、副主任何雅英,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张明文,中国琉璃艺术大师吴建柱,博山文化和旅游局局长王伟等出席。博山文化研究院院长、博山陶琉行业服务中心主任刘莲静致辞。张明文、侯美祥、毕玉奇、刘伟寰、杨爱武、崔骞、朱永强、李琦胜等四十余位文化学者进行了研讨发言。为答谢广大客户和博山父老,西冶工坊现场举办了作者签名赠书活动,免费在现场签赠《鼓当》200余册。《鼓当》作者刘培国,系淄博世纪英才外语学校执行董事、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淄博散文学会副会长,自1980年开始散文创作,迄今已有40余年,仅博山题材散文集即出版有《酥锅》《锡壶》《豆豉》《连浆》《促蛰》《吃说》《鼓当》等150万字。

《鼓当》是博山乡土作家刘培国第七部乡土题材散文集,也是他的第八部散文集,其选材仍然聚焦博山文化,是对表现博山文化的拓展和延续。山东理工大学原党委副书记张宇声教授在《序》中认为“一位作者与故乡的联系,一个城市与作者的联系,在培国这里表现得如此地深入与持久,如此地引人瞩目,这本身已经构成了一种文学现象,值得人们关注并加以研究。”还以以“桐城”派散文为例对培国散文做了评价,说:“桐城”有三祖,即方苞、刘大櫆、姚鼐也。方苞提倡“义法”,主张古文写作要“言有物”和“言有序”,这“言有物”和“言有序”两句,培国散文也适足以当之。张宇声教授还对培国散文提出了中肯的建议:一要进一步增强“义理”,强化意义表达,增强透脱认知,有超越现象的洞见。内容既然多写博山,在突出博山文化地域性的同时,也要多揭示博山文化的普遍性,从面使对博山文化的讲述进而转化、提升为中国文化讲述的一个典范的标本。二要进一步增强“诗性”,辞章之美、结构之妙,剪裁之巧,实则仍有更高的追求。我发觉培国近来的一些文章篇幅都有点长大,应该精简、清省一些。过多的铺叙会影响“诗性”的表达,文约意丰,言有尽而意无穷,反而是一种极高的境界。

刘莲静院长在致辞中也对培国及其散文做了专业评价,她认为,刘培国散文一是具备一般散文所没有的复合性。他的散文具备相当突出的乡邦文献色彩,是散文中的文史,文史中的散文;二是形成了显著的个人风格,主要表现在他情感的真挚、文字的细腻、叙述的诙谐风趣,用人物、故事、意境抒发对家乡的眷恋、对主人公的礼赞、对博山人情世故的咏叹;三、刘培国先生是一位勤奋、自觉的作家,他的素材广泛,但陶琉领域的古法传承、非遗抢救、时代创新,都被他视为亟待挖掘、呈现的当务之急,体现了一位作家的文化良知、艺术敏感和社会责任。特别难能可贵的是,这些写作和创作都是在业余时间完成的,没有人来督促,没有谁来安排任务,完全缘于一种忧患意识,一种文化自觉;四是大量使用博山地方语言特别是口语进行创作,在他的心目中,文学要赋予其较高的审美价值,那就必须是个性化的创作。刘培国作品的个性化,最大的一点就是珍惜口语土语,他认为这些最土气的东西有温度、有表情、有味道,是最高雅、最传神的东西;五是刘培国先生的文学创作凭借较高的思想境界、开阔的文化视野和辩证唯物的世界观关照一切、表现一切,一定能够为后人、为家乡留下丰富而与众不同的文学遗产。

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博士生张宗帅认为,《鼓铛》较之培国先生以往的作品,在写作对象上的转变不小,以前的《锡壶》《豆豉》《连浆》等侧重于描写地方上的近代历史、生活风俗,题材广博,涉及到地方生活样态的方方面面……《鼓铛》体现出的新与变,是描写的对象更聚焦了,写风土的作品少了,写人物的作品多了,其中专注于“手工艺匠”(artisan)的题材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:做米珠的刘家,做铺丝的邹家,做内画的雪村氏,等等,这也印证了我在《刘培国的“非虚构”写作》一文中的判断“刘培国文章的真正主角是手工艺人,因为手工艺人较强的竞争性和流动性,使他们的生活带有了传奇性和故事性”。虽然《鼓铛》在描写手工艺人上延续了以前作品的主题,但还是有不小的变化:之前的作品所写的手工艺人多为近代人物,离现在的年代较远,是一个渐行渐远的时代,是对过去时的追索,而《鼓铛》中的手工艺人多为当代人物,是现在进行时。如果说以前所写的手工艺人是在为那个远去的时代唱一首挽歌,那《鼓铛》中进行的记录和描写,则是聚焦于老手工艺的破旧出新、与时俱进:将失传的复原,将传统的嫁接现代。总之,写出了老手艺涅槃重生的过程,这就是《鼓铛》的变中出新。

最后,淄博市陶琉轻纺产业发展中心主任赵鹏做了总结讲话。他说,培国先生的《鼓当》放在我的书橱上,是和汪曾祺、林斤澜放在一块,我觉得这些小文章很有意思,《红楼梦》是好,办不了啊!咱这些文章放到一块去之后,给我一个感觉,受用。莫言到我们蒲松龄故居访问的时候,说了两句话,一部《聊斋》传千古,十万进士化尘埃。中国的文官制度诞生了大概十万个进士,谁留下点东西来?还是我们的蒲老先生,给我们留下了这么五百个故事,这五百个故事,一定程度上也奠定了淄博在全国260个城市的地位,因为淄博趁个蒲松龄,蒲松龄有部书叫《聊斋》,假设没有这个人名和这部书的话,那淄博这个位置很难讲是怎么回事。陶瓷、琉璃和其他的工业门类不一样,它有它自己的文化属性……老祖宗讲言之无文,行而不远。我们这个行业往前走的话,没有这些文艺家为我们记述,为我们传播,我们也走不远,我们的影响力也受局限。培国先生给我们写出这些东西来,给我们一个强烈的关注,我们也得继往开来,老祖宗的手艺要学到手。我去年到台湾莺歌去,工艺美术协会的会长和我说了三句话,一定要师古法,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,实践证明了是个好东西,不要先去批判,学到手了没有?今天吴建柱吴老写的“鼓当”两个字,人书俱老啊!你不从老祖宗那个地方开头,你从半截腰里去能行吗?陶瓷、琉璃,一定得师古法,先学好了,是不是?现在往往怎么回事,这个浮躁劲,还没临帖来那草书先去卖去了,怎么能行呢?再一个你得思创新。打仗讲最好的防守是进攻,我们最好的守成也是创新,他不矛盾!再一个还要安内心。别着急啊!急啥?这个行当是慢慢来的,急不得。你传上三百年试试?还用你吹吗?不是品牌也是品牌!